快乐生活,坦荡人生

Lark Lee @ 2009-04-30 08:58

1987年,菲律宾前总统访华,谈到南沙问题时说:“至少在地理上,那些岛屿离菲律宾更近。” 邓小平抽了口烟:“在地理上,菲律宾离中国也很近。”


 
Lark Lee @ 2009-04-30 08:57

      晚饭时接到大学时同宿舍兄弟的电话。这兄弟学名叫二侠,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同宿舍还有一个大侠。侠之大者,个性使然,个 性越强,排名越靠前。本来计划将宿舍八位神仙全部排进去的,后来鉴于其余六位的个性程度实在是与大侠二侠相距太远而不得不放弃,以至于宿舍虽然八位神仙,侠客级别的始终只有两位。

       二侠同学在宿舍年轮最少,眼睛却最大,也曾打破我电子系与近在咫尺的外语系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恨传统,率先在外语系找到了自己那一阵的红颜知己,一时羡煞多少猪头肉。宿舍之中,唯一在本科四年双宿双飞者,唯二侠而已。谁曾想如今的二侠年且而立,依然形只影单,孤苦度日,难道这就是先驱者的必然代价?二侠同学本科后也曾经去大不列颠打过一年多的拖拉机,后学成归来,毅然弃却本行,开起了公司,现如今规模已数十人,也算不大不小的老板了。只是时时午睡梦回,依然牵挂着不知在何方的老板娘,唉,红粉知己,才子佳人,老板的心事,谁又能猜得透?

        
        小胡是个好学生,学习好,身体棒,勤洗澡,爱劳动。宿舍不排值日,打水扫地之类的事情全靠自觉,小胡是干的最心甘情愿的。当然,晚上9点钟打开水这样的事情,宿舍群神都很自觉,八个暖壶经常不够大家拎的,原因大概可能也许是那个时候水房里挤满了各色的MM,更有很多MM穿着睡衣就出来。小胡同学也喜欢MM,但是不说。曾经有一个小胡的同乡与小胡关系不错,但小胡又割舍不下家乡的那个她。家乡的她姓舒,宿舍的兄弟们都为他们的后代起好了名字叫做胡舒宝,小胡也一次又一次的坐在宿舍门口的马扎上沉痛的向兄弟们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然而,辗转左右,小胡依然很惆怅。后来,小胡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背着胡舒宝的准妈妈带着那位同乡在高速路上徜徉了一圈后,就再也没有自行车骑了。MM依旧,小胡依旧,小胡的MM依旧不确定,胡舒宝的命运依旧迷茫。现如今的小胡定居在人间天堂的杭州,老婆儿子都有,依然夜夜感慨着没钱没MM的残酷现实,嗯,也是,大学里养成的习惯,一辈子都改不掉的。

       苹果不是我们宿舍的,有事没事都喜欢来我们宿舍厮混,是我们的荣誉舍员。苹果这个名字不是因为他长得红扑扑的讨人喜欢,而仅仅是因为他的真实姓名与苹果的读音很相近。苹果本来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孩,也曾有个高中时骗到的漂亮女朋友,带来到系里上自习,全系惊为天人,苹果也由此遭受白眼无数,包括很多女生也对苹果恨之入骨。幸运的是后来居然掰了。当苹果从女孩上学的城市乘坐当时算是极端奢侈的卧铺回到学校时,所有人都为苹果堕落到胡乱花钱享受卧铺而暗自叹息,只有苹果自己咬牙坚持:自己不对自己好一些,还指望谁呢?堕落的苹果从此迷上了电脑硬件和软件,硬件主攻键盘与鼠标的擦洗方法,软件主攻各类游戏。后来均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被一家运营商看重,委以小领导的重任,如今也意气风发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拿着手机上网玩。唉,找谁说理去呢。

       大侠是宿舍中学历最高的,现如今还在大不列颠赚英镑,乐不思蜀。作为蝉联四届的电子系十大个性青年冠军人选,大侠的确有着自己的 资本。初到学校的大侠不多说话,一副冷眼看世界的样子,不参加所有的政治活动或者疑似政治活动或者疑似的疑似政治活动。后来,逐渐的 觉得长期的冷眼看也不太爽,要发出自己的声音。于是买来了一管萧呜呜呀呀的吹。不过瘾,又买来了小提琴吱吱呀呀的拉,还不过瘾,买来了架子鼓咕咕咚咚的敲,仍然不过瘾。与系里系外的几个爱好者一起组成了一个乐队,租个房子排练,还上了学校组织的文艺晚会。乐队的名字很好记,叫做蜜蜂乐队,你可以想象嗡嗡嗡嗡的家伙们飞过的感觉。当然,E文的名字更好记,叫做BEE,不要缩写为B乐队就好。大侠也曾
经借了一身西装领结去听俄罗斯的音乐会,也曾经给联谊宿舍的MM写过感动自己的情诗,也学会了抽烟、喝酒,喜欢拿着瓶子自己喝,二两必醉,醉了必疯。后来在学校读完了硕士去了英国,据说在飞机上认识个MM,私定终身,哈哈,说不来,男女之间的哪点儿事谁又知道呢,尤其是出了国的男女。

        小胡的上铺,是著名的长风。长风同学喜欢以古龙笔下的侠客们自居,然而人却生的肉呼呼的,两只眯缝眼小而透光,眨不眨都看不出来。长风是系足球队的绝对主力守门员,经常对着我等愚民大讲足球的艺术和某某队的神勇,被我等报以白眼并冠以假球迷的称号,那个时候的长风,是寂寞的。长风酒量很好,喝起来却不怎么爽快,推三阻四的,与独自醉倒的大侠正成反比。也因为如此,一众兄弟喝多了后,总还有个知道方向的可以带着回来。毕业后的长风去了西南的甲天下,后来又忽然回来考研,读完硕士去上海淘金,据说MM的问题都捎带解决了,真是刮目相看呀,这家伙,估计也堕落的跟我差不多了。

        榆钱是徘徊在个性青年与非个性青年边缘的青年,眼镜,中分,有很多的MM,电话不断,绯闻不断。榆钱的来历是因为他们家乡的方言 表述他的大名就是这个读音,因而也就成了他的昵称。榆钱善雄辩,受李阳克里兹的毒害,说话要调动所有的面部神经,深吸气,大张嘴,然 后发音,口头禅是“买嘎的”,朗读时经常吓到操场上成双成对运动的少年。卧谈会上,榆钱经常独力舌战七雄,面对其他七位兄弟们的层层刁难,榆钱奋起反抗,以惊人的毅力和不屈的斗志完胜七人联盟,眼看就要结束的时候,有人不服的嘟囔一句,榆钱便又长篇大论,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气势。这时,兵儿一句“榆钱,你已经输了”石破天惊般的打断了榆钱的狂轰滥炸,遂无语,众人安睡。经此一役,你已经输了成为榆钱
的克星,许多年后依然有效。如今的榆钱说是毕业后被关在北京郊区的一座军事科研院所中搞研究,上网的日子都很少,很久没有联系到了。榆钱,你已经输了。

           一刀是小郭的名字,也是小郭的通俗叫法。小郭还有个名字叫小妖,完全是源于他的网名是逍遥的拼音,与小妖的拼音相同。小郭并不小,是我们宿舍的老大。小郭也很有老大风范,大口的喝酒,大碗的吃饭,大力照顾兄弟,广结各路好汉。小郭却并不大路,相反还很柔情。此地无银的暗恋自己的老乡,后来还险些十恶不赦的玩起了黄昏恋的勾当。在众位兄弟们的多番劝导下,小郭终于迷途知返的回头是岸,还眉开眼笑的花枝乱颤。在众位MM的一再坚持下,小郭毅然单身走完了自己的大学生活,踏上了寻求幸福的道路。从武汉到北京再到国外,终于在越南这个传说1:30的国度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故乡。如今的小郭,在北京有车有房有老婆有孩子,正儿八经的小康生活。但是,越南,还是
是不是要去的,那里有什么?是什么牵挂着似曾年轻的小郭的心?你说呢?

          小柯是我们的班长,相当于现在的组织部长,权力大的很,经常以组织的名义把我们班上仅有的几个MM留下来帮他“补课”。但回到宿舍里,我们基本忽视了他作为班长的角色,因为是班长又长的相当凑合,因此被另外一个班上长的很有“气质”的女班长看上了,经常以工作的名义把他留下,并委以糖衣炮弹使他就范,作为他的兄弟我们知道长此以往要出大事啊!等他晚上回来后,七位仁兄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哥们,要顶住啊!”,这才把他送到了他现任老婆的怀抱。小柯是典型的文学青年,每天晚上睡觉前必抱着司马迁君的大作,还说每天不看点“之 乎者也,呜呼哀哉”就他妈的睡不着!当然他最喜欢看的还是武侠小说,经常在熄灯后秉烛写完他的心情小记后,还要拉着我们听他胡侃他的
江湖梦。如今也在首都最堵车的地方买了套宅子,娶了个博士后的老婆美滋美滋的。

        今天遵照二侠的指点,在网上找到了以闷骚著名的兵儿。当然,以他自己的话说,是只闷不骚,色而不淫。我一直以为主要的原因是我们那个年代,色很容易,淫还是有困难的;骚的人虽然很多,但是骚出品位个性的实在也很难。兵儿跟我是宿舍中最早的烟民,虽然毕业的时候 宿舍有八个烟民,但是纯正的有品位的烟民我们一直以为只有我们两个。兵儿平常话不太多,喜欢唱歌,现在仍然以歌神自居。(此处因涉嫌对我本人的诽谤,删去若干字)如今老婆儿子俱全,也算修成正果。建了个QQ群,以群主的身份招来小胡、苹果一干人等关起门来胡搞,很嚣张。


一晃间,离开大学离开大学的岁月离开大学的兄弟们已经好多年了,记忆中许多已经渐渐模糊。如今,人们为了生计天各一方,二侠昨天交代

我让组织大家聚一下,谈何容易呢,拖家带口的,再说,有几个能当了老婆的家?


 
Lark Lee @ 2009-04-29 17:15

 繁华的春熙路上,有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胡同,如果没有人带你去,是很难找到这个地方的。穿过这个胡同,左转上二楼,会有一扇一直都开着的门,一扇很破的门,不知道的以为这肯定是那个工地上的工人临时租的一个房子。再进到一个挂着窗帘的房间里,突然你会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里面热闹非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如果你运气好,还有碰到一俩个穿警服的人。大家都在埋头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碟子,这里的人很多都是熟客,出手也身为大方,单笔销售在几百元的比比皆是。〕
        这里离我租房子的地方很近,那时候这里就成了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自然与老板成了熟客,我们亲切的叫她“Y姐”。Y姐的服务态度巨好,如果你买的碟子质量不好,电脑或者DVD机读不出来,她会二话不说就给你换了,而且特豪爽,完全没有一般商家在遇到顾客退货时候的那张拉的极长的驴脸。如果你跟Y姐再熟一点,那么你将会收到尊贵VIP的待遇,而这样的待遇并不需要给你发一张金卡,你的脸就是你身份的最好证明。
        在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桌子,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张板子,在这张板子上罗列这电影院最近的新品和某某电影节提名以及获奖的作品。你毫不费力的了解到那部片子票房很好,那部片子口碑不错。房间的四周则是书柜,上面分门别类的摆放着数量繁多的碟子,而且分类很清晰,艺术类、动作类、悬疑类,欧美的、香港的、大陆的,让你在最快的时间找到你想要的东西。除此,还开展了订货业务,例如有些极偏的片子在市面上几乎不可能买到,那么你就可以在她这里订货,一般不出一周,她就会通知你去拿货。家里的“教父”三部曲就是这样的渠道得来的,即使你很久不去,你的货也仍然静静的躺在房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D版和正版同样放在市场上,D版的竞争优势非常明显,价格便宜服务周到,基本上正版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其实就连大洋彼岸的美国人民也非常喜欢咱们国家的D版,一般来到中国等到回国的时候都要买上上百张的DVD,而且都很有经验,碟子全部取出来封面扔掉全部放到软件包里以躲避海关的检验。我开玩笑的问其中一个女孩,我说你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她很不屑的说“who cares?”。我顿时觉得大洋彼岸哪里的人民跟我们是多么相象啊,也突然觉得他们亲切了很多。而在国外D版少的原因主要是犯罪成本狂高,而普通民众多花点钱也可以买的起正版,在国内就不一样了,买个正版软件就可以把硬件全部升级了。
前段时间微软公司闹的沸沸扬扬,要惩治中国D版用户,我就等着盼着把中国网民的电脑全给黑了屏,结果简直没有几个黑屏的,哪些黑了屏的都是自己抢着送上门的,还好不容易见证了一下黑屏的魅力。我当时就想,要是都黑了,我就有理去用Linux,OPENOFFICE,也体验一把什么叫自由软件。结果微软还是让很多人失望了。


 
Lark Lee @ 2009-03-16 15:00



my son in a bath




 
Lark Lee @ 2009-01-04 13:27

其实每年都像2008年一样,2008年并没有比前几年有更多的惊喜和难忘,依然平淡无奇。但每年总还是有一些东西值得我们记住或者我们无法忘记的。

     年初的时候,我换了工作岗位,离开了我干了若干年熟悉的工作岗位。并没有过多的去权衡得失,反正只是觉得在原来的地方干的没意思,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干脆就换了。是对是错,也懒得去理了,开心就好了。

     五月份无法避开的地震话题,让我平生如此近距离的亲历了一个灾难的发生和结束。持续时间之长,影响范围之广,与己关系之密切足以让我在若干年后依然记得这其中的故事。渐渐远去的灾难看似离我们远去了,但他们的生活依然非常艰苦,重建家园要等到几年之后了。然而现在,在离震中约百公里的成都,有谁还会常常念叨那曾经的苦痛,早已又融入到世俗的社会中,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的头破血流甚至大打出手。地震期间春熙路上排起长龙献血和市民们开着私家车去捐款捐物的景象也逐渐成了人们骄傲的谈资,我们真的太容易忘记了……

     地震稍稍平静下来,M告诉我她怀孕了。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就忙碌着这样的事情:体检,孕检,胎教……一系列烦人却又倍感幸福的事情,紧张的在为自己新的身份而忙碌着。

     2009年,我感觉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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